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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解读】心外膜 Tcf21 促进心肌细胞去分化与斑马鱼心脏再生
来源:DOI: 10.1016/j.ydbio.2025.12.004 | 作者:木芮生物 | 发布时间: 2026-11-21 | 11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 分享到:
与哺乳动物不同,斑马鱼(Danio rerio)能够在损伤后再生心脏,是研究心脏再生分子机制的优秀模型。心外膜是心脏的最外层,在这一过程中不可或缺:损伤诱导的心外膜激活以 tcf21 等胚胎心外膜标记基因的表达为特征,通过提供多种细胞类型、释放促进受损组织修复的旁分泌信号来支持心脏再生。然而这一过程的分子机制仍不充分。本研究描述了一个条件性 tcf21flox 等位基因,并用它探究 Tcf21 在心脏再生中的作用。利用 4-羟基他莫昔芬诱导的 CreERT2 重组酶,我们在成鱼中消除了 tcf21 的表达。结果表明,缺失这一转录因子会减少损伤区去分化心肌细胞的数量并损害心脏再生。本工作为心外膜响应心脏损伤的分子基础及其在引导心脏再生中的作用提供了新见解。

文章信息

期刊:Developmental Biology(《发育生物学》,Elsevier 出版,发育生物学领域经典期刊)

影响因子:2.1(2025 年度 JCR)

分区:JCR 发育生物学 Q3;中科院大类生物学 3 区

卷期页码:2026 年 2 月第 530 卷,199–209 页;DOI: 10.1016/j.ydbio.2025.12.004

通讯作者:Miglė Kalvaitytė-Repečkė(维尔纽斯大学生物技术研究所,立陶宛)、Darius Balciunas(天普大学生物系,美国费城)

合作团队:Kenneth D. Poss(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Morgridge 研究所,心脏再生领域权威)

模式动物:斑马鱼(条件性 tcf21flox 敲除品系 tcf21vln18、4-羟基他莫昔芬(4-HT)诱导的泛表达 Tg(ubbR:CreERT2*)vln2 转基因鱼、冷损伤心脏再生模型)

研究手段:loxP 寡核苷酸介导的基因组编辑、Cre/lox 条件性敲除、RT-qPCR 与 gDNA qPCR、冷损伤(cryoinjury)、AFOG 组织学染色、免疫荧光(Aldh1a2、embCMHC、PCNA、Mef2、α-Actinin)、全心室 bulk RNA-seq 与 GO 富集分析

导读

与哺乳动物不同,斑马鱼能够终生再生心脏,心外膜——心脏最外层的"外套"——是这一过程的关键支持者。损伤激活的心外膜表达胚胎期标记基因 tcf21,并通过分泌旁分泌信号、提供多种细胞类型来促进心肌修复,但其分子机制长期不明。一个主要障碍是:如何在成鱼中条件性关闭 tcf21。本研究利用寡核苷酸介导的 loxP 整合技术构建了条件性 tcf21flox 等位基因,并借助 4-HT 诱导的泛表达 CreERT2 在成年斑马鱼中敲除 tcf21。结果显示:Tcf21 缺失不损伤心脏稳态、不影响心外膜激活与边界区心肌细胞增殖,但显著减少损伤区去分化心肌细胞的数量,导致过半心脏再生不全。转录组分析发现 Tcf21 缺失心脏中肌节相关基因异常上调、多种趋化因子表达下调。这项工作为"心外膜-心肌对话"提供了新的分子视角。

摘要

与哺乳动物不同,斑马鱼(Danio rerio)能够在损伤后再生心脏,是研究心脏再生分子机制的优秀模型。心外膜是心脏的最外层,在这一过程中不可或缺:损伤诱导的心外膜激活以 tcf21 等胚胎心外膜标记基因的表达为特征,通过提供多种细胞类型、释放促进受损组织修复的旁分泌信号来支持心脏再生。然而这一过程的分子机制仍不充分。本研究描述了一个条件性 tcf21flox 等位基因,并用它探究 Tcf21 在心脏再生中的作用。利用 4-羟基他莫昔芬诱导的 CreERT2 重组酶,我们在成鱼中消除了 tcf21 的表达。结果表明,缺失这一转录因子会减少损伤区去分化心肌细胞的数量并损害心脏再生。本工作为心外膜响应心脏损伤的分子基础及其在引导心脏再生中的作用提供了新见解。

研究背景

心血管疾病仍是全球首位死因,其中冠心病导致的心肌梗死最为常见。成年哺乳动物替换受损心肌细胞的能力有限,受伤的心脏难以恢复完整功能。而斑马鱼终生保持心脏再生能力:损伤初始响应之后,心肌细胞经历去分化与增殖,产生新心肌修复损伤组织。

心外膜在支持心脏再生中的重要性已被多方证实:损伤后初始的泛心外膜激活(胚胎心外膜标记基因 tbx18、wt1b、aldh1a2 上调)与增殖,在损伤后 7 天局限于损伤区;再生过程中心外膜分泌多种信号分子、提供多种细胞类型,支持细胞外基质重塑、心肌细胞增殖与损伤区新生血管化。

Tcf21(转录因子 21,又称 Pod-1、Capsulin、Epicardin)在心脏发育与心外膜形成中起关键作用:小鼠缺失导致新生儿死亡;斑马鱼幼体出现颅面肌肉形成与心脏腔室形态发生的严重缺陷。该转录因子表达于大部分心外膜细胞,调控心外膜来源细胞(EPDC)向心肌成纤维细胞与平滑肌细胞的分化;其表达在成体心脏的休眠心外膜与静息成纤维细胞中持续存在。然而 Tcf21 在心脏再生中的作用始终未被探索——主要因为在成体斑马鱼中条件性失活 tcf21 技术上困难重重。

近年来基因组编辑的进展使条件性突变体的构建成为可能,让研究者得以在成鱼中研究基因功能。本研究构建了条件性(floxed)tcf21 等位基因,利用泛表达的 4-羟基他莫昔芬诱导 CreERT2 重组酶在成鱼中破坏 tcf21 表达,发现 Tcf21 缺失损害心脏再生;损伤后器官水平转录组分析显示肌节相关基因表达升高、若干趋化因子下调;进一步研究发现损伤区心肌细胞去分化受损,凸显了心外膜 Tcf21 在为心脏再生创造"许可环境"中的作用。

结果与讨论

1. tcf21flox 等位基因可在斑马鱼发育过程中被条件性破坏(图 1)

为研究 tcf21 在心脏再生中的作用,研究者构建了条件性 tcf21 floxed 等位基因:在第一外显子两侧插入两个同向 loxP 位点。此前报道的 tcf21tpl144 等位基因已在 5' UTR 中整合了一个 loxP 位点,采用相同方法将第二个 loxP 位点工程化整合到内含子中(图 1A)。经基因分型确认纯合 tcf21flox/flox 鱼可活且与野生型无异。

为验证该等位基因,研究者向单细胞期胚胎注射 Cre 重组酶 mRNA:成功重组后,编码 DNA 结合域的 790 bp 片段被切除,产生 tcf21 敲除(tcf21Δ)。约 40% 注射胚胎在 5 dpf 出现严重面部畸形,与已知 tcf21 纯合突变功能缺失表型一致(图 1C);基因分型确认严重鳃弓缺陷幼鱼为 tcf21flox 纯合,而杂合同胞表型正常——证明 tcf21flox 等位基因可被 Cre 重组酶条件性破坏。

随后测试了 4-HT 诱导的心外膜特异 TgBAC(tcf21:CreERT2)pd42 转基因,但出乎意料的是,5–15 µM 4-HT 处理后没有任何幼体表现出完全功能缺失表型;虽经泛表达报告系确认 4-HT 处理确实激活了重组酶,作者仍判断该品系不适合后续分析。而新近报道的泛表达 Tg(ubbR:CreERT2*)vln2 品系表现出高效重组:5 µM 4-HT 处理(6–72 hpf)即可导致功能缺失表型及 5 dpf 幼鱼 tcf21 表量近乎完全丧失(log2(tcf21)=−6.01±0.63,即仅余 1.7±0.8%,P=0.0008);3–5 dpf 处理同样有效(图 1E–G)——确认 tcf21flox 等位基因可在发育过程中被有效破坏。

图 1. tcf21flox 等位基因的验证。(A) 工程化 tcf21flox 等位基因示意图,三角标记 loxP 位点。(B) 实验设计。(C) 5 dpf 幼鱼阿利新蓝染色。(D) (C) 中显示突变或野生型表型的个体幼鱼基因分型;"wt" 为 tcf21+/+ 对照,"F" 为 tcf21flox/flox 对照。(E)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胚胎 5 µM 4-HT 处理的时间线。(F) 自 6 hpf 至 3 dpf 4-HT 处理的 5 dpf tcf21flox/flox(对照)与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幼鱼。(G) 4-HT 处理(6 hpf–3 dpf 或 3–5 dpf)的 5 dpf 幼鱼 tcf21 表达,以 6 hpf–3 dpf 处理的 tcf21flox/flox 幼鱼归一化并转为对数尺度。数据为 mean±SD;单因素方差分析 + Tukey 事后检验;***P<0.001。(C,F) 红色箭头标记鳃弓形成缺陷;比例尺 200 µm。

2. 成鱼条件性敲除 tcf21 损害心脏再生(图 2)

3–12 月龄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成鱼经 5 µM 4-HT 浸泡处理三次(每次 24 h、间隔恢复 24 h),再恢复一周(图 2A)。RT-qPCR 显示:未处理鱼在冷损伤后 3 天(3 dpci)tcf21 表达上调近 3 倍,而 4-HT 处理鱼在 0 dpt 与 3 dpci 心室中 tcf21 mRNA 均降至几乎不可检出的水平(0 dpt:log2=−6.04±0.51,即 1.6±0.5%,P=0.002;3 dpci:log2=−5.39±0.97,即 2.8±1.5%,P=0.002)(图 2B)。同时,未损伤野生型与未处理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鱼之间 tcf21 表达无差异——确认整合的 loxP 位点不干扰成体心脏中的 tcf21 表达。DNA 水平 qPCR 显示重组后仍有约 30–40% 全长 tcf21 基因残留(分析基于整心室 DNA,作者推测重组在不表达 tcf21、基因被异染色质包裹而难以被 Cre 接触的细胞中效率较低);但 60 dpt 时 tcf21 mRNA 仍显著降低(log2=−5.02±0.33),说明几乎没有可产生功能性 Tcf21 的全长转录本。此后 4-HT 处理的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鱼记为 "Tcf21 OFF",对照记为 "Tcf21 ON"。

60 dpt 时 Tcf21 ON 与 OFF 鱼心脏表型无显著差异(图 2E,F)——Tcf21 缺失不影响心脏稳态。随后在 0 dpt 施行冷损伤,于 7、60 dpci 取心分析。7 dpci 时两种心脏的损伤区均有 Aldh1a2 标记的心外膜细胞存在(图 2G)——心外膜激活不受影响。60 dpci 心肌再生由独立专家对 AFOG 染色切片盲法评分(完全再生/部分再生/再生受损)(图 2H,I)。令人惊讶的是,过半(17 中的 9)Tcf21 OFF 心室出现部分或完全受阻的心肌壁再生,损伤区胶原与纤维蛋白增多(P=0.0395);而对照 Tcf21 ON 鱼中 13 之 12 在同期再生出连续心肌壁。结缔组织增多与新心肌缺失共同说明:Tcf21 缺失损害心脏再生。

 

图 2. 成鱼 tcf21flox 敲除损害心脏再生。(A) 实验时间线;"CI" 冷损伤,"An." 分析。(B,C) 野生型(WT)、未处理(−4HT)与 4-HT 处理(+4HT)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鱼心室在 0 dpt(n=3)与 3 dpci(n=3)的 tcf21 表达(B)与 gDNA 水平敲除(C)。(D) 4-HT 处理的 tcf21flox/flox(CreERT2*−)与 tcf21flox/flox;ubbR:CreERT2*(CreERT2*+)鱼 60 dpt 心室 tcf21 表达(n=3)。(B–D) 以野生型 0 dpt 样本归一化,(B,D) 转为对数尺度,mean±SD。(E,F) 成鱼心脏明场图像(E)与 AFOG 染色切片(F),黑框示放大区域。(G) 心脏切片 Aldh1a2 染色:白色虚线示创面边界,黄框示放大区域,黄色箭头示 Aldh1a2⁺ 心外膜细胞,灰色箭头示 Aldh1a2⁺ 心内膜细胞。(H) 各再生评分类别的 AFOG 染色代表切片及放大图。(I) (H) 再生表型分布图。(B–D) 配对 Wilcoxon 秩和检验 + Bonferroni 校正;(I) Fisher 精确检验;*P<0.05,**P<0.01,***P<0.001。比例尺:(E–H) 200 µm;(F–H) 放大图 50 µm。

3. 全心室 RNA-seq 提示 Tcf21 促进心肌细胞去分化(图 3)

心脏损伤后,休眠心外膜细胞被激活、分裂并覆盖创伤区;器官水平响应在 3 dpi 达峰、7 dpi 局限于损伤位点。为分析早期再生基因表达变化,研究者对 Tcf21 ON 与 OFF 鱼心室进行了 bulk RNA-seq:未损伤(D0)、3 dpci(C3)、3 天假损伤(S3)(图 3A)。PCA 显示未损伤心脏间基因表达差异很小,而 3 dpci 与 3 dps 时差异变大(PC1 47%)(图 3B)。差异表达基因(DEG,Padj<0.05)分析显示冷损伤后 Tcf21 OFF 心脏有 1,011 个独特 DEG(图 3C):其中参与细胞黏附(col28a1b、ctnna2、thbs1b、podxl)且与心外膜上皮身份相关的基因上调;而已知损伤后上调的胚胎心外膜标记基因(aldh1a2、wt1a、wt1b)表达不受 Tcf21 缺失影响(tbx18 仅在 0 dpt 轻微升高,损伤后两型心脏诱导水平相当)。

3 dpci 比较 Tcf21 ON 与 OFF 心脏共发现 1,175 个 DEG:375 个下调、800 个上调(图 3D)。下调基因包括多个趋化因子配体(ccl34a.4、ccl34b.4、cxcl11.6、cxcl11.1、ccl36.1);上调基因与肌动蛋白细胞骨架相关(定位于 Z 盘、参与 T 管组织的 tcap、cavin4b 等)。GO 富集显示下调基因与"趋化性"(q=0.006)、"趋化因子介导的信号通路"(q=0.04)相关;上调基因与肌节相关 GO 词条相关("肌动蛋白细胞骨架组织"q=0.003、"骨骼肌纤维发育"q=0.02、"心脏收缩"q=0.02)(图 3E)。对所选 GO 词条基因的动态分析显示:这些基因在 Tcf21 OFF 心脏中基本不受影响,而在对照心脏中变化显著(图 3F)。这些结果表明心外膜细胞中的 Tcf21 在心脏再生期间抑制肌动蛋白细胞骨架组织与心肌纤维发育、同时激活多种参与趋化作用的趋化因子表达——恰与去分化心肌细胞的特征相反。

 

图 3. 全心室 RNA-seq 提示 Tcf21 在心脏再生期间促进心肌细胞去分化的潜在作用。(A) 实验设计:4-HT 处理(Tcf21 OFF)与未处理(Tcf21 ON)tcf21flox/flox;ubbR:CreERT2* 鱼分别于 0 dpt(D0)、3 dpci(C3)、3 dps(S3)取心室进行 bulk RNA-seq。(B) 转录组样本 PCA。(C) 韦恩图展示各条件下 DEG 的重叠。(D) 火山图展示 3 dpci 时 Tcf21 ON 与 OFF 心脏的 DEG。(E) 3 dpci 显著下调与上调基因富集的生物学过程 GO 词条。(F) 所选 GO 词条基因在 Tcf21 ON 与 OFF 心脏再生过程中的表达动态。

4. Tcf21 缺失抑制心肌细胞突起伸入损伤区(图 4)

心脏再生通过心肌细胞(CM)去分化与增殖实现,部分研究提示心肌细胞会位移或从边界区主动迁入损伤区。RNA-seq 结果提示 Tcf21 OFF 心脏中肌节解体与 CM 去分化受损,可能阻碍肌肉修复。研究者以胚胎型心肌肌球蛋白重链(embCMHC)免疫染色评估 CM 去分化:embCMHC 在成体心肌 normally 缺席、损伤后在边界区心肌细胞中重新表达,这一重激活被认为重塑肌节组织、增强心肌细胞增殖、迁移与形态发生所需的细胞可塑性。结果显示 Tcf21 OFF 心脏损伤区的去分化 CM 显著减少(P=0.0056)(图 4A,B);虽然两型心脏均存在 embCMHC 信号,但 CM 突起的数量(P=0.0022)与长度(P=5.06×10⁻⁴⁰)在 Tcf21 OFF 心脏中显著减少(图 4C,D)。值得注意的是,边界区 CM 增殖在 3 或 7 dpci 均无显著差异(图 4E–G)。这表明心外膜 Tcf21 通过促进去分化 CM 对损伤区的重新填充来促进心脏再生,而不影响其增殖。

 

图 4. 条件性 tcf21 敲除中心肌细胞(CM)向损伤区伸出的突起受损。(A) α-Actinin 与 embCMHC 染色心脏切片代表图:黄色箭头示 CM 突起,黄框示放大区域。(B) 7 dpci 时 Tcf21 ON(n=11)与 OFF(n=12)心脏损伤区内/外 100 µm embCMHC 荧光强度比值定量。(C) 7 dpci 每百微米创面边界的 CM 突起数目。(D) 7 dpci CM 突起自创面边界伸入损伤区的长度分布。(E,F) 3 dpci(E)与 7 dpci(F)心脏切片 PCNA 与 Mef2 染色:黄色箭头示增殖(PCNA⁺)CM。(G) 创面边界 100 µm 内 PCNA⁺ CM 占总 CM 比例定量:3 dpci Tcf21 ON(n=6)/OFF(n=6),7 dpci ON(n=11)/OFF(n=12)。(B–D) Wilcoxon 秩和检验;(G) 单因素方差分析 + Tukey 事后检验;*P<0.05,**P<0.01,***P<0.001。(B,C,G) 每点代表每心室至少两张切片的均值,空心点为离群值。(A,E,F) 白色虚线示创面边界。比例尺:(A) 200 µm;(E,F) 及 (A) 放大图 50 µm。

总结与展望

tcf21flox 等位基因的建立为在成鱼中研究基因功能提供了新工具。本研究凸显了 Tcf21 在心脏再生中的重要作用,强调"心外膜-心肌对话"的意义。损伤区去分化心肌细胞数量减少,可能源于 EPDC 或其他细胞类型、ECM 组成或旁分泌信号的改变——这些均为再生环境的关键要素。与之呼应,近期一项研究报道 Tcf21fl/MCM 成年小鼠心肌梗死后心脏巨噬细胞减少;在斑马鱼中,巨噬细胞驱动的 ECM 重塑已被证明可促进心肌细胞突起伸入损伤区,且巨噬细胞功能为心脏再生成功所必需。这些发现共同提示,本研究观察到的去分化心肌细胞减少也可能反映心外膜-巨噬细胞通讯的破坏。单细胞/空间转录组或谱系示踪等进一步实验,有望阐明 Tcf21 如何调控再生过程中不同心脏细胞间的相互作用。

原文:Kalvaitytė-Repečkė M, Gabrilavičiūtė S, Kvederavičiūtė K, Burg L, Bakūnaitė E, Poss KD, Balciunas D. Epicardial Tcf21 facilitates cardiomyocyte dedifferentiation and heart regeneration in zebrafish. Dev Biol. 2026;530:199–209. DOI: 10.1016/j.ydbio.2025.1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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